敲门声震天响,一副不把门敲开就不罢休的模样,白幼幼捂住耳朵,忍无可忍的道:“哑巴了嘛,问你是谁不说话,现在拿我的门撒气,我看你是属黄瓜的欠拍、”
说罢,白幼幼直接拉开了房门,如她所想,门外空无一人。
但她并不害怕,反而还有些生气,探头探脑的在四周看了一圈以后,又骂骂咧咧的把门关上了:“什么人嘛,这么晚了还恶作剧,真是不要脸,要是让我知道她是谁的话,我一定把她的头拧下来当皮球,把她的身子拧成麻花。”
“哦…是吗?”
白幼幼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女声:“你说,你要把谁的头拧下来当成球踢?”
白幼幼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此刻正阴森的看着她,对上她的诧异的双眸,女人狰狞一笑,然后就把头摘了下来。
一言不合就摘头?
白幼幼:……
倒是省了她摘头的功夫。
白幼幼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刚刚就是你在敲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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