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挨打的时候,季宁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状态,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先生痛心疾首的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白幼幼,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是又被白幼幼坑了,当即勃然大怒:“先生,她就是个骗子,她骗你的,我根本没有对她做什么。”
“她是不是又向你告状说我拿了她五十两金子?先生,那是她主动给我的,说是要跟我重修旧好,先生,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啊!”
季宁不嚷嚷还好,他这一嚷嚷,先生更为愤怒,他阴沉着脸:“原来你还拿了白姑娘五十两金子,你拿了她五十两金子,你还那样对待她,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她、她没有说金子的事儿?”
先生的话让季宁有些懵圈,但先生后面的话让他更懵:“我丧心病狂,我做什么了我就丧心病狂了?先生,凡事你不能只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而且我还做了粥去端给她。”
“你还好意思提粥!”
先生冷笑起来:“我问你,你在粥里放了什么?”
“我、我就放了花生呀先生,我给她熬了花生粥,而且是她要求我熬制的,说是她一个女孩儿要面子,所以就…”
“闭嘴!你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白姑娘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先生深呼吸一口气,旋即对着一直藏在窗帘后面的白幼幼道:“白姑娘,你出来吧,这个混账死活都不承认他害了你,你看看,你还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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