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幼眉头皱起,还没来得及说话,庄世严又道:“不过我娘是真的身体不好,在钱招财未过门之前就已经躺在床上了,但外面的人觉得是我们害死了钱招财,所以非要摁一个报应的名头在我娘身上。”
白幼幼这才舒了口气,顺着他的话问道:“所以说,钱招财不是你跟你娘害死的吗?”
“我…也不知道。”
说起这个,庄世严竟罕见的迷茫了,他将书放在身侧:“钱招财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但是等我反应过来以后,外面的人就说是我跟我娘虐待了她,可我问过我娘,我娘说从来没有虐待过她。”
庄世严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
“那你有没有把此事告诉其他人呢?”
“说过,但没有一个人相信,后来我娘告诉我,或许是因为她常年躺在床上,钱招财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才会想不开,不过我也想不明白,钱招财在嫁过来以前就知晓此事,为什么嫁过来以后就想不开了…左右还是我的不是,我平日里老喜欢闭门读书,也没有去注意过她的心情,如果早点儿注意到她的不对的话,她或许也不会死了。”
“外面的人都说是你跟你娘害死的钱招财。”
“钱招财她是自尽的,那一天她给我做了三菜一汤,还给我新纳了鞋底,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告诉我要出去一趟,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我就收到消息,说是钱招财跳河自尽了。”
或许是平时被压抑的太狠了,这会儿庄世严的话倒是逐渐多了起来,在他的口中,他跟他娘都是无辜的,他也根本不明白为什么钱招财会想不开,他絮絮叨叨的,脸上没有任何苦恼烦躁,反而是一脸的疑惑,似乎是真的在为钱招财的自尽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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