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双拖曳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野草,准备做一个简便的陷阱对付螳螂、救出白幼幼,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然后就开始编织野草。
又是咻的一声,
破空声响起,
白幼幼脚尖轻点地面,在半空中翻了个滚,落在了被螳螂踩得稀巴烂的野草上,减缓了一部分的疼痛,但当她余光撇向了不远处的池双时,心里边儿一痛,一口老血差点儿没吐出来——
天呐,池双这是在干什么?
他是来搞笑的吗?
他为什么还在编织野草啊!
而且、他为什么不相信她的话,还让她坚持住啊!!!
能不能、就不能听懂她说话吗?
白幼幼简直都快要疯了,但此刻她来不及多想,因为她就像是螳螂的杀父仇人一样,螳螂一直追着她不放,甚至还有越来越狂暴的意味。
白幼幼只能像个猴子一样继续上蹿下跳的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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