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然望着墨钲的背影,面上露出些怒意。
墨钲的女儿进宫当了皇后,正得圣宠,若真的有什么事,怕也烧不到他身上,这般轻松,羡慕得让人想啐他一口。
这天君晔又对外称病,让人将奏折从御书房搬到寝宫来批。
他批阅完一本,又从手边拿了本新的来看。
只略略一扫,他便眉头一皱‘啪’的一声合上,丢到一旁。
一摞奏章很快被批完。
君晔抬眼扫了旁边还放着的好几摞奏章,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打算先休息一会儿。
身子一斜,往后一靠,忽地看到墨芩放在那边的几本书,他伸手拿了一本来翻,却带出一张纸来。
他拾起一瞧,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纸上是遵逸王府的眼线传来的。
上面事无巨细地写了君忱的饮食起居,身体状况,甚至连心情也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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