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洞悉墨芩心中的疑惑,常顷一边走,一边说:
“我在另一边的甬道里发现了这地宫血阵的阵眼,误打误撞的就破了这结界。”
“说起来,也算是我运气好了。”
即使心存疑虑墨芩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常顷是没有恶意的。
作为一个正道修士,遇到这样残忍没有人性的祭剑阵,不论是用什么方法破的,只要是破了就是好事。
墨芩跟着人来到了那间原本放着剑的石室,却只看见中央的一团混着血水的焦灰。
因为其他几个供血的地点,都被墨芩破坏了,所以现在血的流速已经降了下来。
她指着那东西,“这是?”
常顷有些不好意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