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碾了碾袖口的绣纹,细密精致的刺绣微微凸起,摩挲在指尖泛起丝丝痒意,他的心中也升起一股异样。
以身相许?
他敢许,她敢要么?
在正道人眼中,烧杀抢掠是魔教的日常。
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怕不是会后悔当初救了自己吧。
啧,别再靠过来了,不然……?
真想把她抢回去呢。
他虽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但,也的确不是个好人。
现下天色已晚,以免匪徒趁夜色逃跑,所以肖昊阳打算等到明天清晨再将人扭送官府。
所有的匪徒都被丢在院中,缴了兵器,还用了点让人筋骨酸软使不上力气的药,才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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