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正如白天那个老头所说,纹身店门口挂起了一盏白灯笼。
漆黑的小巷里,那白灯笼随风飘动格外醒目,也将小巷衬托得有些诡异。
我跟莽子走到纹身店门前,试着推了推门,门没锁,应声而开。
院子里空荡荡的,屋里有光,却幽暗昏黑,不似灯光。
在这鸡不鸣狗不叫的深夜,挂着白灯笼的老房子,以及老房子里透出的幽幽亮光,让人觉得既神秘又不安。
莽子这货怕鬼却绝对不怕人,他见我在门口站了半天没有动静,一把将我扯到一旁,一步跨了进去。
穿过庭院,刚到门前,又是“咣”的一声,直接将房门踹开,走了进去。
我紧跟其后进了屋。
扫视一圈才发现,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老掉漆的木椅,还有一个木头搭建成的简易台子,跟一张单人床差不多大,大概是纹身的台子。
屋子里没有人,只有这些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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