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摸不透扑克牌脸的境界,但他一眼就能看破灰爷的身份,还能淡定如斯,就知道他肯定不简单。
好在他俩都保持了相当的克制,并没有动手,只是对视了两分钟,便各自恢复了正常神态。
灰爷冲他拱了拱手,扑克牌脸回了一礼,灰爷随即转过身,催促着胖子跟满强原路返回。
刚才这一场无声的较量显然是灰爷输了。看来,这扑克牌脸的道行要比灰爷深。
一行人从石阶上下来,草鬼婆走到了最前头,扑克牌脸紧跟其后,我们几个则跟在他后面,朝着地洞里那些网走去。
走出几米远,我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灰爷,轻声问道:“这人很厉害?”
灰爷皱着眉摇摇头,说道:“他气息内敛,我看不透他的深浅,如若不是他修炼的功法可宁心静性,就是他有过人之处。”
我看着扑克牌脸的背影稍稍皱了皱眉,连灰爷都这么说了,他一定非常厉害,可修行之人多喜恬淡闲散的生活,他怎么做了警察呢?最重要的问题是他怎么能找到这里来的?
从晋邑殡仪馆开始到现在,我跟他也打过不少交道,算得是是熟人了,于是我快行几步,赶上他,问道:“你怎么也来了?杨野怎么样了?”
“我用那小子做诱饵,抓住了女鬼,问出了这个地方,就来了。”扑克牌脸一边拿手电四处乱扫,一边回答我,显得轻松无比,听上去就跟喝了口茶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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