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见着侯看山在那自己演戏自己夸自己既觉得恶心又觉得好笑,就是那侯看山在扮听众时尽管是捏着嗓子说的,可是怎么听都有一种豁牙露齿的漏风的动静。
所以,他们那笑憋的就是一个辛苦!
侯汉山这么一讲就讲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他还问了一句:“咋都不听我说话呢,都睡着了呀,那我也睡吧!”
马棚子里再无动静,马棚外面却有被压抑了憋得直挠地的声音。
不过于远处的人来讲,这里终是一片寂静。
可是又过了一会儿,黑暗之中突然响起一阵破空之声,接下来的就是一片石头瓦块或者砸在了马棚子的棚顶沉闷的声音,或飞过了矮墙砸到棚子里面的扑通声。
那些挨揍了的士兵真的就过来寻仇了!
就时下的军队老兵打新兵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老人打新人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其实不光这个连,就他们这支溃兵的其他连队那也是这么管的。
他们本来就是溃兵,有的原来是一伙的有的又不是,就乱糟糟的被分到了一个连队里,连长关景权根本就管不了这支队伍,更何况他干嘛要管?这叫正规军队土匪式管理!
你们谁有本事谁就干,人家关景权才懒着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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