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嗯哪,端着,端着。”刘洪禄老脸一红的应道。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好象各有心事的样子,而这时就在商震和刘洪禄所站着墙角的另外一侧,有两个士兵也正低声说着话。
“我咋就没觉得是老刘把那个二鬼子打死的呢。”其中一个士兵说道。感情人家是在说刘洪禄英雄救美的事儿。
“不是老刘打死的你打死的?”旁边士兵不满的说道。
“我又没说是我打死的。”头一个士兵不满的回答,“我记得听那声枪响是盒子炮的,可老刘在房盖上的时候手里可是拿的步枪。”
“我没注意听,我就知道当时房盖上就只有老刘一个人,不是他又能是谁?”那个士兵不以为然。
只是这两个士兵说着话,却没有注意到就在墙角的那头,商震却是把本是挎在身体右侧的盒子炮往身前挪了挪了,然后就若无其实的一转身贴着那墙往旁边走了。
刘洪禄便跟在商震的身后,刚刚还贼眉鼠眼的他现在那张脸却象是公鸡的红冠子一般了。
两个人不说话沿着那墙走了几米一拐弯却又躲到了这个房子另外一侧的墙角处了。
“想多了,这仗一打,说不定营长又要带咱们转移了呢。”堂堂“国”字脸从来说话不说是声若洪钟却也是铿锵有声的刘洪禄现在说话那却是都快跟蚊子哼哼了似的。
就他那声音里听着就不提气,可是感觉其中却又隐藏着那么点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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