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商震也只是说了下小簸箕大致的情况,细节她也没有来得及问。
最终,高雨燕还是没有叫醒商震,再看向商震的目光中便已尽是一个女子的柔情。
而此时就在这个村子里,没有跟着王老帽去的那些士兵们却也或躺或卧的挤在一间屋子里。
打了一夜的仗,本来都是困倦了的,可是小簸箕竟然还活着,虽然说同样是生死未卜可这终究还是个好消此,此时他们也正在谈那口窖。
“兴许若干年后,咱们这场仗就打胜了,那口窖应当留存下来。”楚天说道。
“留存下来做什么?”和楚天在一起的陈翰文问。
“给子孙后代看,看自己的祖辈是怎么在这里打击日本侵略者的,所以这口窖是历史的见证。”楚天就是楚天,他说的话非但是普通士兵说出不来的,就是陈翰文这样的半拉秀才也说不出来。
可这时另外一个士兵却“哧儿”了一声,那是白展,楚天从白展的这声“哧儿”里便听出了不屑。
若论资排辈,楚天的辈份肯定不比白展大,可论起当兵的资历来,楚天不能把白展甩出几里地远却也是有几条街的。
所以白展的不屑让楚天心里很不舒服。
“我说的不对吗?”自觉得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并没有毛病的楚天就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