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嘛,有二。
他们是老兵了,他们对打仗不新鲜了,甚至有时还会有一种厌倦。二,他们饿!饿极了那种饿,那种在战斗中都感觉到心里饿得都直突突的,一旦战斗歇止就会觉得越发饥饿的那种饿。
什么事能有比不饿更重要的事情吗?人饿极了的时候,假如给你个豆腐西施,你肯定
首选豆腐,吃饱了才会想起西施,饱暖才会思Yin欲嘛!
「这特么!这要是能磨成面用开水烫一下也好啊!」终于马二虎子骂了一句,他还「嗝喽」了一声,那是被麦粒噎的,谁叫他大把大把的把那麦粒往嘴里塞呢?
不过,既然能有力气骂了,那也就是证明饥饿的威胁终于退去了。
「那是。」和他们在一起的张可发也接话了,「磨成粉放点油炒一下,最好再放点糖稀,用开水一烫,老香了!」
张可发这么一说,所有人的喇啦子差点下来!
所谓的糖稀,那就是东北人自己用甜菜疙瘩切碎了放大锅里熬到一定时间后,把里面那些甜菜渣子捞出去,里面就变成了红褐色的粘稠的齁甜的液体。
之所以那糖稀是红褐色的,那是因为这是老百姓做糖吃的土法子,提纯提不到位,糖稀也就不是那市面上所卖的绵白糖。
「你别吃饱了在那胡咧咧,特么的的,多亏仗着咱牙口好,这要是老了牙口不行了可咋整?」虎柱子依旧在嚼着那生麦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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