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吧,还不能怕麻烦,最好是打一枪换个地方。
刚才他的班长柳大全招呼其他人齐齐向日军开枪,他可没有听令而行,全当没听见。
一个班十个人,除了他自己,其余九个人不说聚在一堆也差不多了。
扎堆向日本鬼子开枪,那目标得多明显,再招来小鬼子的报复!
我并不是真的怕死,我只是想死的值个儿!没有听从班长命令的单飞这样安慰自己。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这回他的运气可不算太好。
就在他刚打了一枪滚身之际脑袋就撞到了身旁一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石头上,发出了“当”的一声。
怕死就是怕死,还把自己怕死说成了死的要值个儿,给自己找什么借口?这回遭报应了吧?在这一刻,在单飞的脑海中有另外一个自己对现在正在战斗的自己表示了鄙夷。
单飞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而这时他们班的其他人在班长柳大权的带领下依旧在向日军射击。
黑暗之中单飞嘎巴了下嘴,终究没有喊出来。
他很想提醒自己的同伴,打一枪就应当换个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