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白展开始白唬,
“当年我有一个兄弟也是被官兵追的急了,他就跑到人家屋子里去了,结果那家屋子里有个娘们在洗澡,你们说他藏到哪儿去了?”
“藏到哪儿去了?”有人就问。
“他藏到那娘们儿洗澡的浴缸里去了!官兵一来那娘们就喊,咋的?还想看你二大娘光着咋的?”白展接着白唬。
“艹,还咋的?你说这个娘们不是山东娘们就是东北娘们。”冷不防顾兵吐槽了一句,士兵们哄的一下就笑开了。
“拉倒吧,一看你就是瞎编!”有人不信了。
“我还没说完呢,那个女的是个寡妇,虽然说岁数也不大,可是辈分大呀,这么一说就通了吧。”白展笑道。
“你说的你那个兄弟不是你吧?”一条胳膊的马天放在旁边道。
“胡诌八咧的,我白某人岂是往老娘们儿浴缸里藏的那种人,我要藏起码得是个小姑娘在洗澡。”白斩自命不凡。
“快拉倒吧。哪个好人家姑娘让你那祸祸,我估计那个人肯定是你,你当时肯定是藏在老丈母娘的浴缸里,顺便还娶了人家的姑娘,而那家原来是开窑子的。”马天放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只不过他这个说法有点乱,士兵们已是笑成一团。
只是接下来没等白斩在说什么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秦川快步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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