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水路便利,就先用着水路,让交通更为不便的一京十一省先用以工代赈的方式来梳理交通。”
朱由检用水路和天下大同来反攻文官,只是这道理虽大,可若是文官这样就被说服了,就不会被人称“嘴可杀人”的存在了。
“殿下所言不无道理……”
冯铨站了出来,作揖躬身,似乎很顺从朱由检的话,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道:
“正因为要均贫富,才需要修建一京七省的省道,乃至府道。”
“只要一京七省的府道和省道修建了,赋税能更好的运出给朝廷,朝廷才能花大力气来赈灾,来均贫富。”
“别的不说,仅仅这几年的南北大旱,若是不是旧港以及一京七省上缴了近七成的赋税,朝廷又怎么有银子来赈灾?又怎么实现殿下口中的均贫富呢?”
“因此……”冯铨对高台上的朱由校作揖躬身道:
“陛下,只有先让一京七省和旧港的交通变得利民,让一京八省的百姓先富起来,才能带动朝廷的国帑收入,才能拉动其余一京十二省。”
冯铨在原本一京七省的基础上加上了旧港,形成了一京八省的规模。
加上旧港的一京八省,已然占据了大明七成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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