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闲一呆,随即没好气地道:“我不需要!你也太小看你老公我了!我可是厉害得很呢!”
夏侯轻舞羞不可仰,急忙道:“夫君,夫君的能耐自然是没得说的!可是,可是妾身的身子不太好,所以,所以还请夫君迁就妾身吧!……”
刘闲不明白为何老婆身子不太好,做老公的要喝药,但觉得这既然是轻舞的要求,那就由得她吧。
一念至此,伸手接过了玉碗,闻了一下,却不是寻常那种汤药的气味,而弥漫着鲜花般的甜香。
刘闲一仰头,咕噜咕噜一饮而尽了,赞叹道:“挺好喝的啊!”
夏侯轻舞接过玉碗,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随即转过身来通红着娇颜小声道:“妾身为夫君宽衣!……”
刘闲食指大动,笑呵呵地站了起来。
……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刘闲才从美梦中醒转过来。望着天花板,不由的发起呆来。昨夜那一幕幕绮丽的风景如同走马灯似的呈现在眼前,令刘闲无法自拔。
不由的朝身旁看去,却已经不见了伊人的身影。听到纱幕外面有轻响传来,于是揭开纱幕看去。
只见夏侯轻舞正坐在不远处的梳妆台前梳妆,绝美的背影呈现在眼前,令刘闲陶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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