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要叫我为这场战败负责,真是岂有此理!”
信使抱拳道:“高干将军说,将军若不及时回返晋阳,便罪加一等,叫将军莫要迁延!”
张郃怒吼道:“他高干以为我张郃可欺不成?”
众将官面面相觑,一人抱拳道:“将军,袁绍薄情寡义,而高干逢纪皆为小人,将军若回到晋阳,只怕立刻就会做了刀下鬼了!
当初鞠义将军为袁绍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却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悲惨下场!若鞠义将军不是投奔了刘闲,此刻尸骨早寒了!……”
张郃心头一动,看向那将官,问道:“你是叫我投降?”
将官见话已经说开了,索性抱拳道:“俗话说的好,良禽择木而栖,何况人乎!将军乃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岂能自处于危墙之下?
况且袁绍对将军并无什么恩德,而将军却为袁绍立下了无数功劳,要说亏欠,那也是袁绍亏欠将军的,将军丝毫不亏欠他袁绍!
刘闲乃是当世明主,鞠义将军等皆投奔其麾下而受到重用,将军又何必迟疑?”
众将官纷纷附和。
张郃犹豫半晌,叹气道:“我非是不愿尽忠,然事已至此,我也无可奈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