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禄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道:“就怕我们回去之后要不了多久,又有些人生出妄想来搅动局势!”
刘闲笑道:“这种事情,压是压不住的。我们终究是东方的帝国,主要精力不可能放到这么遥远的西方。所以出问题可以说是必然的。”
马云禄看了刘闲一眼,禁不住心头一动,笑道:“大哥这样轻松,想必是有了应对之法吧?”
刘闲眼中流露出智慧的光辉,扭头看向面前的水池,道:“这些罗马贵族,就如同这水一般。安分的时候平静无波,可一旦闹腾起来,就好似洪水,危害可就大了。
既然他们注定闹腾,那我们也不必禁绝这种事情,就如同治水一般索性因势利导对他们的野心加以规范,而我们就作为最高的仲裁者存在。”
马云禄眨了眨好看的眼睛,一脸茫然的模样。
刘闲微笑道:“他们发动叛乱,无非是想获得更大的权力和更多的利益,大义从来都只是借口。我就满足他们,允许他们以某些正当的借口相互攻伐。……”
马云禄听到这,终于完全明白了,眼睛大亮起来。随即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刘闲。
刘闲看到马云禄这样一个目光,禁不住摸了摸鼻子,笑问道:“我说云禄,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马云禄忍不住道:“大哥的这个计策真是,真是狠毒呢!”
刘闲眼睛一瞪,没好气地道:“怎么说话的?我这叫智深如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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