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
徐凤秋呢喃了一句，似乎有点听明白了，“你是说张瀚？”
见周慧点头。
徐凤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她不是傻子，人家酒店服务员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她能不懂？
就算再不懂，想想那天三个人灌她一个人喝酒，也能明白个一二。
张瀚那哪是帮忙，明显就是不怀好意。
她甚至不敢想，那天要是张瀚、廖威、葛存久他们三个没被混混带走，她会是什么结果。
“妈，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张瀚这个名字，我听到这名字就恶心。”
徐凤秋沉着脸，甚至想转身就走。
“凤秋，你什么意思？人家小张帮了你那么大忙，联络京城的同学，才把你的许可证办下来，你不但不感激人家，还这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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