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盯着对方，“你我何时见过？”
混元虎走上前来，“你忘记了吗？”
“当年，我曾是你手下一员虎将！”
“那些年，我们并将作战，一起斩杀祖巫！”
杨波伸手一招，赵雨棠走了出来。
“你认得此人吗？”
赵雨棠盯着对方仔细打量，摇头道：“没有见过。”
赵雨棠是后来生出的器灵，不认得对方是正常的。
杨波问道：“混元虎道友，你刚才说自己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又说曾是我手下一员虎将，这难道不矛盾吗？”
混元虎解释道：“我是被你击败之后，这才成为你的手下！”
“东皇，你已经忘记这些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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