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深吸了口气,又快速道:“您放心,我们这边一定会尽力,你身为她的丈夫一定要多给她打气,千万别让她睡过去!”
言煜之眼皮子跳了跳,他看着阮芜虚弱的面容,忍不住将阮芜的手握得更紧了几分,“阿芜,你可以做到的,再努力点好吗?”
阮芜有些费力地抬起了眼皮,声音像是病弱的猫儿:“煜之,疼......”
言煜之睫毛颤了产,他低头吻住阮芜的手背,鸦羽半阖起,一抹晶莹温热滴落在阮芜的手上。
“阿芜,会没事的,会没事的,我在呢,别怕好吗?”
感受到手背上的温热,阮芜偏过头看向言煜之。
医生护士的打气声、腹部的痛感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变得恍惚,在这一瞬间,阮芜忽然想起了很多,想起她和言煜之初次相逢,想起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想起酸的甜的,也想起苦的辣的。
她想起刚在一起的那一段热恋时期,她挽着言煜之的手臂,看着途径的一对夫妻和蹬着滑板车的小女孩,早在那个时候,阮芜心中便已经埋下了羞涩着的、藏在心中的种子。
那个时候,阮芜爱得认真且热烈,爱到不顾一切地放弃工作、放弃自我,这份爱甚至将她蒙蔽,那个时候,她甚至可以将言煜之的不爱,美化成忙。
后来她爱得隐忍,拾回了自我与理性,世界再不被言煜之一个人所霸占。通过这段感情,阮芜似乎收获了不少,也成长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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