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芜和江南两人对视了一眼,阮芜四周扫了一眼,指了指另一间婚纱,绕开话题道:“哎阿语看那件怎么样?”
秦语向阮芜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又对比了一下阮芜身上这件,像是揶揄道:“阿芜,你还真是对收腰的白纱裙有一股莫名的执念,你看看那件腰细的,你是想把言煜之的孩子勒掉?”
阮芜嘴角一抽,用手指点了一下秦语,佯装生气:“说什么呢?”
江南笑得前仰后合,半晌后才道:“阿芜,你还是挑件宽松点的吧?”
“可是我真的挺喜欢收腰那件.......”阮芜嘟哝了一句。
三个姐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下意识避开了有关于“黎尧”的任何话题。可是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秦语忘不掉他,她爱了他这么多年,两人因为病情错过了这么些年,心中的结怕是会留很久很久。
也许时间会磨灭一切,但也许时间也会发酵一切,像是封存住的陈年老酒,再度挖出来时,酒香更浓,情意愈深。
由于言远盛的卑劣行径,和言去年年底的股份跌得很厉害,各个项目的投资人也纷纷撤资,整个集团几乎陷入了有史以来最难度过的低谷。
好在言煜之重新熟悉了和言内部,又以一己之力稳定了人心,到今年三月的时候,已经大体将和言带入了正轨,雷霆手段让人叹服,甚至有许多高层都觉得和言在言煜之的带领下或许会迎来新的鼎盛时期。
不少人因为看中了和言集团的前景,都前赴后继地来和言应聘,其中更不乏一些仰慕言煜之的人,包括财务部新来没几天的柳萌。
周一这天,柳萌正坐在工位上工作,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私语,周围的同事们都齐齐看向不远处,目中带着钦佩,柳萌下意识抬起头看向了那个方向,笔挺的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略显斯文的金丝眼镜将桃花眼的温柔遮住了几分,他正在和财务部经理交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