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煜之鸦羽微颤，覆在阮芜肩上的手缓缓缩了回来，他用力摇摇头，声线有些低哑：“阿芜，我没有，我......”
阮芜冷冷打断他：“言煜之，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在一起。”
“阿芜......”
“别叫我，”阮芜站起身来后退了两步，目色决绝：“我明明早就说过，你爸爸盯上我了，我们别再联系了，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徘徊在我身边，现在导致今天这样的情况，你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
言煜之鸦羽垂敛着遮住了半个瞳仁，张了张口，却觉得喉咙像是哽住了一般，说不出话。
“如果你真的为了我好，就请现在离开，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阮芜沉沉地看着言煜之，动了动唇，道：“否则我只会觉得，你自私自利，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言煜之沉默了良久，浓密的鸦羽遮住了他目中的情绪，他道：“阿芜，照顾好自己。”
阮芜看着言煜之的背影，杏眼微微湿润，她别过头，压住泪水，靠着公共座椅坐了下来。
对不起，言煜之，其实自私的是我。
好不容易盼着母亲醒过来，阮芜不想因为任何事，再让母亲受到伤害。在她眼里，亲情到底还是比爱情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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