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了,不治了。”老妇人连声拒绝,“年轻的走了,留老的有什么用。”
一提到这事,两个人跟连着泪眼朦胧。
淮袖不适应这种悲伤气氛:“伯母和先生请节哀,逝者已逝。”
这种朦胧的悲伤来得太快,他拧头看着吊唁厅里不多的几个人,还没继续说什么,又掩盖了下去。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的情绪感观不是都做过一次剔除了吗。
“我女儿还在的时候啊,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岁。”老妇人双眼婆娑,脸上沟壑纵横。
可她的声线听起来却要年轻许多。
不少中年人在搬到这个星球后身体出现不适,像催化衰老这种事情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那也还是学生。”淮袖眉身一沉,表情也骤然显得难过起来。
“是啊……是啊,当初劝她用功读书到研究院去她不肯,非要说到什么侦查队去,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