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毅延伸出手来拍拍黑色棺椁,深茧缠着指腹,传递着温热。
“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对人类有利的‘大改造家’都带有偏见看人。”
“不,你误会了。”白厌知眉梢掉动,他放下舔动杯口的杯盖,终止了清脆的响声。
他坦然否定了对方予他口头上的认可:“事实上,你没有徒步上前拎着我的领子说斥所需,就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涂毅延刚活动起来的蜈蚣又松懈下去,他狠咬后牙,眼白多得托起眼珠:“事已至此,白医生非要把我抓出来做一次思想教育吗?”
关于一些有违客观人性做法的事情,也有不少人曾强烈反对过。
这些群众大部分是旧人类,对恶心的爬虫从不吝啬口舌。
“涂毅延,是你自己跳出来,要我揪住的。”白厌知拗正他的说法,“一个在地球上恶性杀了这样多人的杀人犯,难道还怕旁人的‘诡辩’?”
确实,是他求上面给他安排的程序。
涂毅延抚摸棺椁的手指缓缓握拳:“你的说话方式可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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