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老畜牲越来越起劲了,自从被程年打过一顿,他就不敢正面和程年起冲突,平常缩头缩尾,只敢背地里骂几句,或者大半夜扰民。
“小骚货,爸爸大不大?爽死你!哦……真紧!”
“爸爸太大了,弄的小语受不了了,不行了爸爸,饶了人家吧。”
“肏死你!骚婊子!和你妈一个样,都是没有男人不行的荡妇!”
“唔!爸爸,爸爸好厉害…啊…干坏小语了…”
关上门也无济于事,隔壁声音从门缝还是穿到程年耳朵里了,他气的胸膛起伏,捏碎手中的杯子,戴上耳机去跑步机上锻炼,排排怒气。
隔壁猥琐的中年男人没插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他趴在美人凝脂美玉身子上呼哧呼哧喘气。
美人浑身赤裸,下身粉口还含着爸爸的腌臜东西,一点点精水从粉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男人鸡巴又短小又丑陋,像一条肥虫,简直糟蹋了美人那张粉嫩水滑的名器。
小美人香汗淋漓,顺着脖子低落在两乳中间,发丝微乱,散在雪腮边和玉乳上,樱唇微张,吐气如兰,美目含着情欲,带着一丝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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