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趴在哥哥肩膀上哼哼唧唧,这疼那疼的,一会儿要吃烤牛肉一会儿还要喝水,男人一边任劳任怨被少年使唤做饭,一边还能抽空亲亲少年腮边的小奶膘。
“都说了不许顶那么深,哥哥你的肉棒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呜呜,每次都不听。”
“好,我错了,下次一定改。”
“那这次就算了,饶了你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我要加海盐吃。”
知意假假哭了两下,哥哥知道知意向来比较爱玩,他一向都很纵容弟弟,但这种不疼不痒的控诉只要点头装作答应就行。
不知道知意最近又看了哪本霸道总裁,喜欢上扮演纯情小白花和男人偷情的戏码,让哥哥把家里用的人都调走,然后他上门应聘保姆。
表面是学生勤工俭学应聘家政,实际上是应聘的是代替女主人替男主人解决生理问题的小女仆,天天玩着男主人躲着女主人,把家里小女仆操流水的偷情游戏。
不过少年娇气又贪玩,哪里会做家务,但是男人听到弟弟这个想法后还是立刻默许了,默默跟在他后面收拾烂摊子。
“要掉下去了知意。”
男人一只手拿着夹子烤牛肉,一只手托着知意的屁股捏了捏,把少年往上颠了一下,少年熟练地抱着哥哥脖子,双腿圈住他的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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