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法尔再次心软了，他伸出手轻拂少年的发顶。
“哥哥在这里。”
少年紧紧抓住法尔的衣服窝在他的怀里，突然他咬住唇瓣呜咽一声，急剧喘息。
“怎么了？”
法尔附身查看，少年眼睛水光潋滟，面色突然潮红起来。
“哪里不舒服？”法尔只是一个半吊子外科医生，只给自己接过断骨和缝合，他判断不出这么小的人到底哪里出问题。
少年在床上挣扎许久，才伸出手握住法尔两根手指往下伸。
法尔手指搭在人类的小穴上面，仅仅两根大手指就把小穴盖住，但是他听不懂人类想表达什么，是想让他帮忙治病还是说想上厕所。
“哥哥…救救念念，插进这里来，只给哥哥插…呜…只给哥哥…”
法尔听不懂，看了半天不止如何下手，索性直接抱起人类准备现在出门把医生从床上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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