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学着以往干完自己的女人,按揉她发紧的身体,问:“爽了?”
见她傻愣愣地点头,执手将她的小爪子放自己胸上,裂唇一笑,赤红的血增添了别样的媚。
“爽完还不来操我?在等我去找别的女人泄欲吗?”
“!嗷~”
那根摇来摇去的尾巴被拔出,用来扫苏酥湿嫩的下体,毛尖湿成一绺绺的,带来的痒意使得穴口微缩。苏酥目测了一下,这根倒是比小短手长多了。
本来要用穿戴式的,可苏酥受不了那狭小的肉缝纳入大东西的画面,内头的尺寸再小,水再多,也不肯让她戴,双标至极。小声抱怨还没试穿过呢的声音,在苏酥使唤她玩跳蛋弄她时消失殆尽。
震动不已的湿腻跳蛋,贴震着脆弱敏感的肉芽,又滑进湿穴里浸泡。穴口的肉壁抖动着泌出更多淫液,收缩间将跳蛋蠕动到更深更粗糙的地方,震得那片阴腔一阵酥麻。
这下苏酥能理解刚刚沈颖颖为什么撞自己撞得那么夸张了,现在她抱着胸前埋首舔乳的小矮子,锁腰环身地抬胯挺穴,晃荡体内的跳蛋震到某处爽点。
泄身的洪流裹挟着跳蛋挤出,异物感让苏酥下意识地收腹紧臀,一个发力,那跳蛋就像产卵一样地排出来,穴口与跳蛋之间甚至有黏液拉丝。
正要扯线抽出跳蛋的人看到这一幕,整个人跟被火烤了似的,小身板燥热又通红,小喘着粗气推倒苏酥,抓着肛塞将湿尾巴对准下面吐液的小洞直捅,在嗷嗷差点飙出“操死你干烂你”之前往嘴里塞口球,唔唔地压着苏酥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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