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宾主落座,皆是沉稳,不慌不忙。
只不过雷耀阳是胸有成竹,真正的不慌不忙,阿king只是常年老正的习惯使然,内心到底怎么样,那就见仁见智了。
过了大概一分来钟,雷耀阳面前放着资料,轻松道:
“我看过资料了,上面说你杀的那个,是澳门烟囱。”
“烟囱那个人我也认识,他是澳门马交文亲信,省镜的亲弟弟,为人嚣张跋扈,好赌、好色、好斗。”
“而现场,发现满地的扑克和钞票。”
“显然,你们应该是在赌钱!”
“怎么,是他输了想要耍狠,还是抓到你出千了?”
先前阿king处于低落阶段,雷耀阳的话语只是让他缓醒,现在再一次听雷耀阳说起自己出千,阿king非常疑惑,不答反问道:
“雷sir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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