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第一轮不那么重要的原因,又或者已经有了摄像头,荷官并未拿出废牌让雷耀阳切,而是直接把整副牌拿在手上,递了过去。
马诺朱自开始后,变得严肃许多,一直紧盯着那副牌。
雷耀阳人够高,稍微站起,看起来很随意从上面拿了一半。荷官自然把那一半放在下面,话语道:
“还有人要切牌吗?”
这话用的是西班牙语,无疑是对马诺朱说的。
“这就是你切的牌?”
马诺朱看向雷耀阳,语气诧异毫不掩饰。雷耀阳连理都没理他,嘴角上翘,只是不屑一笑。
“发牌!”
马诺朱讨了个没趣,话语道。
荷官听从,立马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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