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麻烦让让。”
崩牙驹很有眼色,此时第一次发挥出功效了,根本不用雷耀阳去挤,他已经领着小弟大呼小叫替其开路。
在几号赌客骂骂咧咧中,雷耀阳很容易就进到里面原来这里是一张玩骰子的赌桌,一共八张椅子,可是落座的人却只有一位。
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位五十几岁干瘦老头老头穿着很差且测就一身也摊货,加一起也不到五百块。
可是神奇的是,老头面前筹码高高垒起,竟然足足有四千万左右荷官是一名四十岁中年人,额头上不断渗出黄豆大小汗珠,不时用手揩拭,神情异常狼狈此时,他又摇好了骰子,艰难道:
“买定离手!”
按理说,这话一出,就应该是众人下注的时候了。
可是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至少两三百号赌客,竟是没一个动手,而是纷纷看向了老头,客气道
“神人,大还是小,还是豹子。”
“老先生,怎么样,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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