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阳恍然大悟,暗暗庆幸,自己亏得没有让雷公照顾一把在宝岛的敬文,如若不然,照顾不成,说不准什么时候这位“禁赌先锋”反倒坑害自己人,带人封场了。
老实说,在雷耀阳看来,雷公“人往高处走”,本是无可厚非,但这些事情,确实处理得不好啊。
你做做样子不就好了嘛,还真说不做就不做了,这样很容易让人觉得你“忘本”。
孙庸被勾起了说话的兴致,继续道:
“你看他现在,在宝岛搞禁赌,来澳门开赌场,这不自己打脸自己嘛。”
“他这个人,太奸了,就想着澳门是赌城,在那里开赌场合法。宝岛那边开赌,会被人诟病,影响到他高贵的委员身份。呵,在我看来,这老狐狸就是背信弃义,不是个东西。做了几天****,就忘了自己姓什么,真当自己是守法公民,政界明曰之星了。”
雷耀阳点头又摇头,只是评价四字道:
“人各有志!”
借此机会,雷耀阳又道:
“说起赌坛的事,孙大哥,我有一个朋友,这两天应该也会回港综市,观看花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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