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雷公当着众人面,马上吩咐道:
“小高,马上打电话回台湾,调集百名黑衣来港综市。另外,通知老金,让他给我全力阻击蒋天生所有生意。”
说着,雷公好像还嫌不解气,又道:
“再给我安排去澳门的船,我要马上去澳门,我要十天之内,抢了洪兴的赌场。”
雷公做事“雷厉风行”,吩咐之后,又看向雷耀阳道:
“雷先生,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今晚在你的场子差点闹出事,真是不好意思。花炮会之后,我会摆酒向你赔罪。”
这话无异于“告辞”。
雷耀阳听得很明白,也有些理解雷公:他这是没脸待下去了,发火是一方面,借助发火离场,也是一方面。
如若不然,说好了庆功宴,如何进行得下去呢?
微笑点头,雷耀阳非常配合道:
“雷老大这么说就见外了,以您和阿瑶的关系,大家都自己人嘛。雷老大要去澳门是吧?不用麻烦别人了,阿瑶就有船,随时可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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