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龙君在沉渊中开了灵智后,在一处深山中修炼了三千年,又于世间修炼三千年,最后回到海里再修三千年,道君在陨落时还带着龙君曾经送给他的法螺贝。螺贝汲取了龙君千万年的灵力,又以道君尸骨为养料,便越长越大,沧海桑田后甚至同崖石生长在了一起,以来守护龙君的遗骸。”
坐在一旁的明意卿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随口应道:“这么听来,若说这位龙君同那位道君关系好,他们不死不休到了要让对方灰飞烟灭的地步,但若说他们关系不好,倒也落得个死同穴的归宿?”
时澜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他看着明意卿下垂的眼睫,莫名觉得明意卿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怅然。于是他游到明意卿的身边,半坐在蚌椅的边上,明意卿见他突然靠近有些茫然,正想着要不挪一挪位置给他空点地,却被时澜按了回来。
“我不知道龙君与道君最后真正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我们不会落到这样的境地的。”
明意卿原本搭在一旁的手突然抓紧了,这是一句虔诚的承诺,从一个许诺能实现他愿望的未知生物嘴里说出来,却让他下意识想去相信。
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太危险了,明意卿再一次变得警惕起来,下意识地想将自己的身子往后撤,却被时澜牵起那攥得指尖微微有些僵硬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十分克制地吻了一下,听他再次出声道:
“您让我的心脏感受到了跳动。”
“你这是……在求爱?”说实话明意卿不太习惯面对这种纯粹的感情,他对时澜的问话甚至是带着点能被选择的高傲的,而上扬的语调末尾有带着点他忐忑的颤抖,衬得他像只一扯就碎的纸老虎。
“您可以这样认为。”时澜很坦然地诉说着自己的心意,那条漂亮的冰蓝色尾巴有些藏不住地在海底白沙上扫了扫,扬起一小截不怎么高调的白尘。
明意卿那双渡过江南春风的眸子如风过林间般不动声色地颤了颤,一时失语。
时澜久不见他的回应,也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失望地低敛了眼眉,然后很礼貌地在明意卿的手背上吻了一下,继续说道:
“您不同意也没有关系,如果您不同意,那么这就只是我代表友好,作为您愿意到来的欢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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