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鲛人的喉结跟随着明意卿被情欲烧得沙哑的嗓音上下滑动了一下,随后闭眼冷淡地拒绝到。
“为什么……?”明意卿绞紧了双腿,他快疯了,那嵌在他花缝里的手指根本给不了他想要的快意,甚是和那从脚踝处佯装扑上来又退却回去的浪潮一样,撩拨着他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欲望。
于是他伸出一小截嫣红的舌尖,在鲛人的脖颈上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乖顺地像是炎炎夏日里进屋舔冰的小宠。
鲛人的眼睛因他这一动作再次睁了开来,却没有将人压在身下作弄的意思,只是那双海蓝色的眸子已经危险地立成了竖瞳。
明意卿被自己下身传来的渴求折磨到神志混乱了,也就歇了维持自己柔情切切的心思,毕竟他都已经这样磨着讨要对方了,这条鱼还像个傻子一样,属实让他精神上也受到了打击,换做其他什么人,或许早就已经操进来了。
于是他就着还卡在自己穴缝边缘的那双冰手,将自己的手指连带着对方的手指一齐送了进去。那柔嫩穴口的软肉被他情急之下的硬来而骤然撑开了,伴随着一点点撕裂的痛感和爽意,到让明意卿在这片欲海的混沌中找出点清明来。
只听他低低笑着,呼出的热气故意吐在鲛人那薄亮而透明的耳鳍旁边,丝丝绕绕地像是缠人的海藻,呈现出一种放荡态问道:
“嗯…你就真的不想要……哈?”
手指四周的软肉几乎是在明意卿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搅紧了,滚烫的包裹感像是从火焰里拥吻的邀请。
然而那只鲛人只是用手指在明意卿软烂的穴口内并指勾了勾,逼他褪下那层色厉内荏的伪装,泄出几声破碎的原始本能的音节。
一道清冷的拒绝从明意卿的上方传来,含带着拒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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