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啧’了一声。
结果对面以为我在啧他,当场就委屈了,好歹哄着才肯继续。
搞半天,哄人那个还是我啊。
我叹了口气,这小子明明在兰面前还是很可靠的,怎么到我面前就比小姑娘还难哄。
总之,这衣服好歹是都穿上去了。
最困难的部分是那根后入式的猫尾巴,这部分过于突破羞耻心,少年因为受伤住院而好一段时间都没做过的屁股已经恢复了紧致,加上因为紧张,扩张做的异常困难和漫长。
他又心急的想赶紧结束这破廉耻的环节,结果就是扩张没做好,尾巴也塞不进去,还把自己弄得很痛。
自己做不到,他就抿着唇红着眼眶,回头可怜巴巴的看我。
我叹了口气,认命张开手臂敞开怀抱,少年立刻就转身抽着鼻子钻了进来,被他粗暴的手法折腾的一片滑腻的小屁股乖巧的放到我手上,连带着那跟被弄得乱七八糟的猫尾巴一起。
“我真是欠你个祖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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