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着就不错了。
星野栗这样安慰自己着,被小津河拽着往前走,一时有些错神,迎面撞上一个男人的胸怀。
她倒是没什么痛觉,但是那个男人却被她撞的后退几步,捂着被撞的地方有些吃痛。
“不好意思,您没事吧。”那个男人鼻梁上带着一款无框眼镜,折射着七彩琉璃光,挡住了镜片后面的神色。
一个人的素质和儒雅在发生冲突的时候最能体现出来,明明是星野栗撞到了他,反而是他道了歉。
男人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酒水洒到了星野栗的领口。
小津河看了一眼时间,催促道:“走吧走吧,快走啦。”
“那个,你的衣服……”男人追上来。
星野栗低头瞥了一眼领口,约莫沾湿了指甲盖大的地方,她随意的用手拍了一下,冲那个男人摆摆手:“没事,不用在意。”
二人被人流冲散,那个男人消失在了灯红酒绿之中。
星野栗被小津河拽着,一路上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人群中穿梭,终于在前台找到了这个酒吧的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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