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感觉到祺凰的目光,天帝转头看他,“有话就问吧。”
“还以为帝父会问众神的事情。”祺凰实话实说,今日全都注意着北离,好像众神修习邪法这么大的事,北境功力激增的事全都被抛之脑后一般,平和的太过奇怪了。
“众神本质也是人,是人就有欲望,欲望引起争纷,这无可避免。”天帝放下手中的茶盅,郑重看着祺凰,“但是欲望不可凌驾于生命,无论他们做什么,都终将受到审判,你的业火,代表着中正仁礼。”
他沉默一下,又再度开口:“昆仑地宫对你来说算不上凶险,更多许是心智上的磨砺,而后跟着盘古好好修炼,帝父之能不足,但是,我笃定你不会负神界与人间的前程。先不必多想,这些时日,帝父替你支持住。”
天帝呐,凡人出身这一路走来有多不易,他拼命修习,最后却止步于自己的凡人之躯,总有些事他做不到,总有些能力他不可企及。
但没关系,祺凰,你可以慢慢成长,即将到来的动荡与不易,他这副残伤之躯可以为你抗住,哪怕时日并不长。
祺凰从这话里听到些死守的味道来,天帝的不易他清楚明了,不善情绪表达的父子相视间,祺凰举起面前茶盅,郑重的敬向天帝。
他的成熟与他的欣慰,蕴含着往后的曙光。
就这样宁静的几个时辰,严肃的话说完,应龙、天帝、祺凰和北离围桌而坐,和睦只如寻常人家,北离尚且不能完全辟谷,大家索性围在一起用了饭食。
应龙喜欢他的不得了,一筷子一筷子的菜往北离碗里夹,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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