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刻,声音逐渐消失,才见祺凰一身黑衣自某处暗房中出来,隐隐可见一点业火收入体内。
抬眼看见西女,他打开灵识叫西女到一处暗房,而她身后的蓐秋尽忠职守的跟了过来。
“还需劳烦蓐秋兄回避。”祺凰将他拦在殿外,那蓐秋才恋恋不舍的看着西女进殿去,只有各位在门口领罚的众神依然恐惧。
“怎么?一大早急匆匆地叫我过来。对了,那老东西怎么回事,听狱守说是已经快不行了?”蓐秋稳重,昨夜事无巨细的与她核对,一直忙到了丑时末才得闲,结果还没好好睡着一会,又被祺凰一句话叫来。
“其一是今日众神的刑罚不如由你来亲自动手,你能不能把他们粘在鞭上的血分开来?”
“分开来倒是不难,可你要他们的血干什么?”西女不解。
“我殿上来人主生道,若有旁人血滴,日后说不定可以将其控制。”
“怎么这么像从前的邪术?还有你殿上那人,究竟什么来头?”西女心里其实是想问一句,是个什么样的男子把她这冷冰冰的弟弟迷得五迷三道的,在她面前也要遮遮掩掩。
“不是邪术。他催发起来也是要耗损灵力的,而且不伤及他人神志,只是有备无患。”祺凰自动略过第二个问题,“其次,我废了竹山那老东西的灵力。”
“怎么回事?”看着祺凰脸色严肃,西女接话道。
“无启和相柳的功力如今恐怕不是从前我们所见了。竹山那老东西招认,无启已经在试着建一个类似结界的空间储放魂魄,尝试让人重生。”祺凰脸色不好。这事上神们都不曾做到,无启要是真的有了这个本事,神界这一战胜算恐怕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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