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怎么不疼,业火灼身是神界最大的酷刑,历来神仙几个时辰便会灰飞烟灭,只有他浴火而生,甚至可以执掌这团烈火,从此见他者莫不叹服,莫不敬畏,莫不同情,莫不疏离。
提起业火仿佛是他的荣耀与资本,兄弟姊妹也好,应龙阿娘也罢,神界乱了千年,磨砺也就是实力,过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将过往做谈资,却没人问过他会不会疼。
祺凰一时竟然破防,不知要怎么回应身前的小孩。
祺凰的沉默让北离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毕方火浅浅一灼都让他失了方寸,十年锻造,有灵之物怎么会不疼呢?
他连忙找补,“若你日后再疼,有我渡灵气给你,生道灵气温和愈伤,我好生修炼着,你便不会再疼了,祺凰。”
你便不会再疼了。
“哦,这样听来日后我也是个有靠山的了。”祺凰拿一点揶揄压下许久许久未生的酸楚,“有北离神尊护着我,我可好生放心呐。”
北离想想昨日在毕方和祺凰面前的狼狈,听着祺凰的调侃,有一点不大好意思。
稀奇,原来叶子也会红耳根子,身后祺凰殿下心胸宽似海,一点感怀早已过去,为这小小发现新奇不已,直勾勾盯着眼前少年的耳垂。
直至暮色渐晚,直至那一点红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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