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问的好,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千万不可告诉旁人和你阿娘,近日女娲研习魂魄存续之法,叫你阿娘同去,我得空才跑出来的,万万不可让旁人知晓。”
有些事没办法,人神都一样,比如怕老婆。
“阿娘不让你出来是为何?你果真没事吧?”西女到底不放心。
“无事,皮肉伤不算伤,只是身体里有些旧疾被灵力压制不好发出来,就封印的大半神力,你阿娘你知道的嘛,她最是谨慎了。”天帝接过茶来笑道。
“既然这样也好,整日闷在寝殿可不是要长虫了。”西女自己也揽过些批章来,话再怎么说,她也不忍父亲劳累。
“知父莫若女。”天帝偏头看着唯一的女儿,眼底尽是慈祥。
这边忙着,另一边也没闲下来,祺凰在书堆里埋了七日,心里惦记着北离,但毕竟正事要紧,马上下界他不敢耽搁,快马加鞭了七日总算理出大概。
“之后都是些细致活了,祺凰兄劳累,不如先稍稍修整两日。”蓐秋提议着,他也七日未见西王母了,心里多少焦急,况且一些不详的旧事还需找应龙同女娲询问才好下结论。
“也好,你将那不甚明了的旧疑给我一份罢,我正好去问问娲娘。”祺凰眼里略带疲惫,深邃的眉眼不像平时凌厉。
忙了几日,懒得运灵,祺凰慢慢走向云凰殿也算是放松,此时还是午时,兴许北离还在女娲那修习,一直走到殿门口,他又想着,或许北离就在书房迎他。
整了整衣冠,摸摸自己的额心,没有北离所说的那道竖痕,他这才推门进入,不过可惜,希望落空,云凰殿东面的生气极强,似乎是句芒和阿娘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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