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犯金富贵已死,在牢里自尽了。”
“这道确实有一些麻烦。”夏师爷道,“不过好在本案情况十分的清晰明了,人证物证俱在,即便是罪犯畏罪自杀了也没有多大的麻烦。”
“也是。”那县令这才定了定心神,道:“请夏师爷先带几位证人往客厅休息,物证就先也放在那里,等刘师傅回去在做查验。本官要去大牢里查看一下。”
“是。”夏师爷应了一声,对身后的证人和端着物证的捕快道:“诸位,请先随在下来吧。
那县令又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刘师傅已经去了,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大牢的方向走去......
他过去的时候那刘师傅正蹲在地上察看尸体,在里边的那面墙上还挂着一些鲜红的血和些许白色的脑浆,场面十分得吓人。那县令见状赶忙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故作镇定地甩了甩袖子,道:“本官站在这里于验尸的过程也并无助益,就先退出等着刘师傅得出结论再过来吧。”
“是。”刘师傅和旁边的捕快都应了一声行了一礼,然后继续自己刚才的工作,刘师傅一边查看金富贵头顶的伤口,一边腹诽道:我看你不是想要等着出结论了再进来,你是想等着尸体盖着白布抬出去了再进来,不对你是想等着我自己出去和你说,胆小鬼......
他虽然心里十分不满,不过行动上还是先让人把尸体抬出去了,自己这才出去和县令汇报情况,他道:“县令大人,验尸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已经可以确定嫌犯金富贵是自杀无误......”
他正在和那县令介绍详细的情况,那县令却是直接打断了他,道:“既然如此,本官也算稍稍放心了,师爷把其他的物证现在都已经带到了县衙的客厅,就烦请你再去查验一遍了。”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