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朝蕴慢行于荣锦街上,走到一家药铺前,想进去抓两副祛风寒的药剂,又转念一想,皇女染病,宫里的太医又不是吃闲饭的,还是算了吧。
又看见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想着买一点,再转念一想,大皇姐外祖家可是江南巨贾,富可敌国。
倘若真论起来,大皇姐还真比她这个皇太女更有钱,吃穿用度一向豪奢,哪里看得上她这点子东西。
额……还是算了吧。
是以,当郦朝蕴站在大皇女郦朝英府门前时,两手空空如也,人也有些灰溜溜的。
守门的奴仆一看太女殿下驾到,立马来了精神头儿,小跑着冲下台阶,弯腰点头恭恭敬敬的把郦朝蕴请进了府中。
郦朝蕴跟着守门奴仆,穿梭在长径和走廊之间,最后停在一处殿阁前。
又有殿前伺候的人迎上来,施了礼道:“大殿下此刻就在阁中,奴这就进去禀报。”
“别去。”郦朝蕴忙拉住他,轻声道。
她来郦朝英府中,本是为见她一面的,却近人情切,在侍从转身将要去通报的那刻,突然没了和她相见的勇气。
毕竟前一世,在昭明殿,她亲手把白刃捅进了大皇姐的身体里,直到大皇姐手捂着伤处倒下,鲜血染满全身,逐渐没了气息,她眼中还弥漫着刺目的红,心里尽是澎湃未消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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