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朝蕴依言落座,问:“不知母皇唤儿臣来,所为何事?”
女皇慈目含笑,“能为什么事?不过是朕想你了,召你过来说说话。”
郦朝蕴闻言,眉眼一弯,欢喜道:“儿臣也想念母皇,如今搬出皇宫住了,再不能像从前一样,时时陪在母皇身边了。”
女皇笑道:“我儿总要长大娶夫生女的,总不能一辈子黏在为娘的脚边,你既已立府成家,小夫妻正是甜蜜难分的时候,为娘的也就不做多想,只盼你能偶尔舍了府中夫郎,进宫陪朕这个老婆子一时半刻便好。”
“哎呀母皇!”郦朝蕴羞赧的跺了一脚,“儿臣哪有您说的那样不堪!”
“呵……呵……”女皇笑了两声,不再打趣郦朝蕴,她似随意转口,问郦朝蕴。
“昨日你与阿那罗族城门接洽,来和母皇说说,觉得如何呀?”
郦朝蕴想了一下,道:“别的人没说过话,倒是那个圣子,长的特别漂亮,就是脾气古怪了些。”
女皇道:“他们初来乍到,难免拘谨,他们是客,咱们是主人,理应多包容担待一些。”
郦朝蕴忙表示,“儿臣担待了,儿臣对他们可有耐心了。”
“对了母皇,”说到此处,郦朝蕴身子偏向女皇,神秘兮兮道:“您知道吗?那个圣子昨天偷偷约我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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