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敌兵的队伍散漫无序,眼见着楚兵逼近,仍旧谈笑的谈笑,玩乐的玩乐,以为楚人还会像过往一样,不战而败。
人的思维一旦固化,不能与时俱进,轻者落后挨打,重者则会丢了性命,真是可怕!
道庄骑着马行在熊侣身旁,亲眼目睹着庸人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式的悲剧,不禁感慨万千。她不敢想象这些沉浸在快乐中的人,下一秒钟面对死亡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是恐惧还是震惊?又或者是……满腔的悔恨?
可是他们又能恨谁呢?恨对手太强大还是恨己方太轻敌,失败一旦铸成,再去谈悔恨,已然没有任何意义。
熊侣听到叹息声,转身看向道庄,神情颇为不快地问“交战在即,为何叹息?”
道庄叹道“先是险些让楚军全军覆没,然后又与楚兵僵持了一年之久,庸兵虽是小国,但是战斗力却不可小觑,只不过短短一年时间,他们就从强大走向了灭亡,他们的信仰也从坚定变为缺失,我只是在感叹世事变化无常,谁又能永远做长胜将军?”
熊侣眉头紧锁“你似是话里有话。”
道庄故作糊涂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熊侣笑了笑,又问“你可知我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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