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侣道“我只知道君无戏言,此番不灭庸国,熊侣誓不还朝!”
道庄拉下眼皮,嘟起嘴抱怨道“真是顽固不化!”
熊侣素知道庄胆小怕死,对于她的表现已经见惯不怪,但还是忍不住鄙夷地看着她,冷冷地说“你若是害怕,大可以离开!”
“害怕?笑话,我怎么可能害怕?”道庄大声喊道,“害怕我就不会来这里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来?”熊侣紧紧逼视着她道。
“我……我好奇,不可以吗?”
“很好!”熊侣扯出一抹讥讽地笑容道,“那就老实待在这里满足你的好奇心,别再说这些没用的话!”
道庄瞪了他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不说就不说!”
不过这次争吵,她没来得及气太久。战争很快就爆发了,这一战确如她所料,激烈万分,正如那首诗中所说
战城南,死郭北,野死不葬乌可食。
为我谓乌且为客豪!
野死谅不葬,腐肉安能去子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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