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庄心中一紧,真的有些害怕起来,印象中蔿贾可总是想要将她除之后快的,他们不会真的病急乱投医,打算烧死自己以平天怒吧?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靳安,你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拜托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
靳安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夫人终于上心了?”
道庄白了他一眼,心想生死攸关,你会不上心吗?冷冷地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嗯”字。
靳安满意地笑着继续道“当时众人都进谏大王迁都避难,蒍贾立即站了出来,朗声道‘臣以为不然,咱们既能迁都,戎寇便可以追到新都,不如攻打庸国,他们以为我国饥荒不能出兵,才来讨伐我们,如果我们出兵,他们一定会立即撤兵。’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义正辞严啊!大王听后很高兴,当即同意了出兵,那些逆贼听到消息,胆小的就退了回去。”
道庄悄悄松了一口气,到底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笑着道“那很好啊,免了一场干戈!”
靳安长叹一声道“可是庸国不肯退兵啊,大王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非要亲自带兵去讨伐,夫人您也知道他没半点儿功夫,而且如今饥荒还未过去,他不想着治理饥荒也就罢了,还非要跑去战场添乱,您说大王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道庄忍住心中的担忧,笑着打趣道“竟然敢说你们大王是去添乱,靳安你胆子可越来越大了,不过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关心你们大王!”
靳安见她还有心情说笑,以为她有把握劝服熊侣,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担忧,感动得热泪盈眶“还是夫人您了解奴才,有您这句话,奴才就是死也值得了,”说着话锋一转,“可是话虽难听,奴才对大王的关心可是千真万确的!”
道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靳安你就是生错了时代,若是晚生几千年,你一定是个人才。”
靳安嘿嘿笑道“夫人真会说笑,不管晚生多少年,奴才还是奴才,还是要跟在大王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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