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熊侣爱怜地抚着她的发丝,神色动容“那你要如何判定呢?”
“凭直觉喽,你可能不相信,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那说说你现在的直觉,我看看准不准。”
“现在吗?”道庄思索着道,“现在我觉得你对我有一些上心,但是那大部分都是因为你本性里的善良,每伤害我一次,你就会对我好上那么一点,其实在你心里我仍旧是无足轻重的,就和蔡姬她们没什么不同。”
熊侣笑道“原来你还在吃味,我去流云斋是因为……”
道庄却突然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我不想听你和别的女人之间的事情。”
熊侣叹息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道庄笑道“你说过的让我相信自己,所以我才不要听你的解释,现在我很相信自己的判断,你若说和她们什么都没有,我是不相信的。别这么看我,没听过孔夫子有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不逊,远则怪。”
熊侣笑道“这个孔夫子!”突然他话锋一转,问道“你对他的事情这么了解,难不成……你的师父其实就是他?”
道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的想象力未免有些丰富吧,罢了,既然你都猜到了,不妨告诉你,其实孔夫子不是我师父,他是我师祖。”
“也就是说,他已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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